比楼更高之处（完）

    大楼风唰啦啦啦刮过去，辉夜姬的衬衫下摆高高地掀起了一半，有如翅膀。

    ──我yu乘风归去，唯恐琼楼玉宇，高处不胜寒；起舞弄清影，何似在人间……

    我看着他的衣摆，慢慢地m0索着坐下，如同初识时那样仰望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「别担心。我没事。」

    我摇摇头，头仰靠上门板，视线斜斜穿出背後这一方小小水泥空间的顶檐，落在对面大楼的某一层上。

    「你应该讲：没礼貌。」

    「啊。说得也是。」

    「呐，我说，你耳朵被割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呐，不是告诉你，不会被割吗？」

    辉夜姬的声音穿透大楼风，呜呜响起，含带着某种压抑的力量，他抬起手指，用力戳向天空。

    「看！白天的月亮！」

    「Ie!Isee!Iquer!I来去困！」

    「啊？」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我笑了起来，被自己制造出的无理头笑点戳的不能自已，乾脆放松四肢，摊平在地上，眯着眼仰望更遥远的天空。

    「月亮圆满了没？」

    「还没。」

    「啊。」我咂咂嘴，莫测高深的点头，「所以你还没找到翅膀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可是时间要到了，没有翅膀就回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