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蔺珀
了旧家的门。 那个保姆警惕地盯着蔺珀,碧泞觉察出一丝古怪,但因为蔺家父母在将房子租给她时就提过蔺珀的事,所以她没有反对蔺珀去外面咖啡厅聊一聊的提议。碧泞才下楼,蔺珀就牵住了她,四下无人,她小声将刚才在楼道里听到的事说给碧泞听。 说完后,蔺珀真挚地望着碧泞:“虽然初次见面就这么问有点冒昧,但我还是想知道,你愿意相信我吗?” 碧泞的手还被蔺珀攥在掌心,蔺珀的手很软,带着春日恰好熨帖的温度。碧泞在老小区的樱花树下坚定地点点头,“我相信你。” “好,我们去报警吧。” 除了蔺珀及时录下的录音外,两人手中并没有保姆确凿伤害了碧泞的证据,在警察局做完笔录后,警队派了便衣陪同两人回去。 保姆大概是心虚,得知是警察上门后,强装镇定打开门,起先还配合着跟他们回去做笔录,但是看到跟着警车回来的碧泞后,她虚情假意地靠近,口中念念有词,说自己待碧泞如亲生nV儿不会害她,却在碧泞紧张地闪避时突然疾冲向她。保姆伸手时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要把碧泞推倒——那个保姆以为,这种程度的肢T冲突是判不了刑的——但碧泞和腹中的孩子,可就危险了。 纵然两位便衣眼疾手快,钳住了保姆,但人发起疯来瞬间爆发的力量是非常惊人的。碧泞被她胡乱挥舞的手拂过脖颈,与此同时小腿被重重踢到,她的双手在第一时间下意识护住了自己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