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微
颊通红。 昨晚自己好像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,她夹着季昀的要让他重点快点,还主动挺起腰去亲他的嘴巴。 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 回答得结结巴巴。 一顿饭就在这种尴尬的氛围里结束。 吃完饭林江月提出要洗碗,季昀温和笑了笑当作没有听见,自己拿了碗去厨房洗起来。 林江月抱住他的腰,上半身都贴在他挺拔有力的背上。 感受着上半身传来的T温,她感到心安。在季昀这里,她暂时不用日防夜防地跟贺路舟周旋,也不用去考虑贺家对她的恩情如何报答,更不用没有寄人篱下的敏感孤独。 因为季昀始终会和她一起,所有的事情都有他挡在前面,自己只需要窝在他这个壳里做可耻的蜗牛。 也正因为这个人是季昀,她可以心安理得的躲起来。 小时候,长得黑黢黢的男孩把她的笔、书都藏起来不给她用,甚至为了恶心她,T1aN得塑料直尺上都是口水地还给她。 季昀看到了,夜里抓了三只很大的癞蛤蟆,第二天塞进了小黑的书包里,最害怕癞蛤蟆的小黑吓得差点尿出来。 她调皮弄坏了作业本被父亲拎到门口罚站,大冬天冻得四肢冰冷全身发抖,委屈地哭着跑到季昀家里,他给她搓手,还给她吃烤橘